不若天公见玉女,大笑亿千场

上个月因为工作劳累忽然发作“心绞痛”—–当时本市疫情爆发,全城封闭,无法去医院—-近乎猝死,人在快死的时候果然灵台清明,各种文学和影视的描写诚不欺我。
躺在床上浑身发抖,天旋地转,一口气上不来,果然感觉到时间是变慢了,脑子里在放电影,爱的恨的唰唰唰的过去,感觉自己无限大又无限小,在这个暂停中,我和自己说,能挺过来的话,再也不这么拼命干了,我要好好活,不生气,再也不为一些小屁事烦恼了,想做什么做什么。这么想着,胸口压的大石头一下子松开了,继而不知什么东西涌到嗓子眼,想吐又吐不出来,总算能呼吸了。
明天要过年了,我又做了一天的图,还是会生气,国歌、国际歌在我心里擂鼓般响彻—-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,从来不没有什么救世主。
我做的这些东西有价值吗,加班三四天,发布二个小时就没人看了,可是编辑和领导还一遍遍的追求完美,他们当然应该感谢我,把他们那些烂创意还能做出来,屎上雕花。
我想过自由一些的生活,头脑可以自由的思想,人际关系也很宽松,和有人情味能给我正反馈的人交往,彼此体谅,互相陪伴。
事实上并没有什么神仙皇帝会来束缚报应我们,人都是自己惩罚自己,为什么会累倒,我本可以拒绝一部分工作,对领导为什么充满怨念,我本可以不期待什么认可,自己关怀自己,自己奖赏自己就可以了,也不要因为别人而否定自己啊。
道理都懂,做不到。
于是一口气上不来,差点没有生气儿,也就无法生气了。

我也知道自己还是会生气,人就是连自己的喜怒哀乐都无可奈何的,富贵非所愿,与人驻颜光,不若天公见玉女,大笑亿千场。

历史上的今天:

  1. 2012:  我尽量不烦(0)